「我一直觉得你很奇怪。」在靳尚灼灼的目光中,凌思思开口说了这麽一句话。

        她的确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很奇怪,在漫画里,身为事业线最大反派,前期他蛰伏边境,只出现在他人的嘴里;直到故事後期,他得到机会,一举反攻,直接打到主角团眼皮子底下,不是没有几分实力的,要不是靠着主角光环和天河令,主角团都能给他玩没了。

        能做反派,还是事业线大反派的人,怎麽可能庸碌无为?故而,在桑州第一次见他时,她便觉得奇怪,这种奇怪和陆知行身上的反差不同,在他身上就显得处处违和,还有点假。

        兴许是潜意识里的印象影响,这一路上,她便处处留心,几次试探,终於……让她发现了这份违和的来源。

        「在桑州的时候,你看似受制於人,与我东躲西藏,但在面对巡抚时,你并不惊慌,之後发现桑州弊案,也一点都不意外,实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所以你并不害怕,甚至还能即时在我受困时来救我……」

        「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本王的安排?」靳尚挑眉,「你别忘了,太子与本王势同水火,本王在桑州待得好好的,何苦策划这一连串事件,让太子派人将我带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因为,你本来就想回去啊。」凌思思很快接着道:「你根本不可能甘心待在那里,也不愿意见到皇位真的落在靳尹手上,所以你就趁着桑州弊案曝光,朝廷使者到来的时候,发现你也在这里,而太子的个X多疑,不可能将你继续留在桑州,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返回帝京了,不是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靳尚目光闪烁,不说话了。

        「我本来没想怀疑你的,是你自己穿了帮,上元夜的时候,你说你拿到了衡yAn商会新制的春月雪,但是衡yAn商会更改成分的事,只有我和太子妃、衡yAn君与时安几个人知道,而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靳尚目光闪烁,「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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