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

        常瑶不傻,见她这副情状,想来已有了计较,当即正sE问她。

        凌思思抬眼,杏子眼里闪烁微光,不答反问:「阿瑶你说,想要将一个人从高坛上拉下来,最快的方法是什麽?」

        常瑶目光闪了闪,没有接话。

        凌思思转头,伸手从窗外接住了一片落叶,合掌握住,随即在常瑶的视线中,缓缓松手,但见残叶蜷缩,在她面前凋零,落在杯中,模糊倒影。

        「想要将一个人拉下高位,最快的方法,当然就是除掉他的倚仗。」

        常瑶皱眉,「陛下不理朝政已久,凌大人又失势,太子身边不过三人。季詹事自不必提,池渊为皇城司指挥使,他手上有兵力,最难动摇;而那个人……虽没多大本事,但惯是巧舌如簧,最擅讨好,颠倒黑白……你是想从他下手?」

        「巧舌如簧的人,话说得多了,就会忘记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自然也就容易得罪人呀。」

        凌思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话里的意思却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常瑶不是那种自作多情,优柔寡断之人,她既与常主簿撕破脸,那就是彻底与他断绝关系,不可能念着从前一点虚伪的旧情而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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