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

        一听到礼物,她心头微痒,都说好奇心害Si一只猫,大概说的就是现在。

        她既恼他质疑自己的真心,又忍不住好奇,遂抬眼恶狠狠地瞪他。

        「那你好好说,自己错哪里了?」

        季纾目光微闪,g唇轻笑,微微俯身道:「臣罪丘山。」

        「哼,油嘴滑舌。」凌思思见他这副罪臣请罪的样子,到底忍不住,笑了起来,横他一眼,「别以为这样就原谅你。」

        她说着,无视他脸上的笑意,从镜子里看自己头上新梳起的发髻,左看右看,不满意地噘嘴,「都梳歪了。」

        他梳了平常凌思思最常梳的那种款式,上回情况紧急,他梳得生疏,这次却明显熟稔许多,看上去也还整齐,这一句显然是她故意挑剔。

        季纾好脾气地没与她计较,只扶着她头上新梳的发髻,徵询地看着镜子:「那,再来一遍?」

        「不要了。」她扬起下颌,摇头。

        「那便不要了。」他从善如流,从一旁的妆奁里挑选饰品,一边道:「对了,今日太子下诏,诏端王和沈烨回京述职,顺道留在g0ng中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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