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尹嗤笑一声,「陈年旧事,朕又怎会清楚。」
「是麽。那就让臣来猜一猜,当年你尚且不受圣宠,是个默默无闻的皇子,因着出身,先皇后对你很是忌惮,派遣心腹辛尚g0ng暗中监视,怎料辛尚g0ng一念怜悯,对你生了恻隐之心,对你真心照拂,甚至为你刻意隐瞒了司天监的预言;而你,却在得知司天监的预言後,出卖了辛尚g0ng,告诉先皇后她已叛主,致使辛尚g0ng无辜冤Si;而後,你心生计谋,使计陷害后族,致使陛下废后,剪除三皇子的党羽,罗织罪名,将其流放出g0ng。」
「可一个人既见权势,又怎会甘於无名?於是,你设计欺骗当时与三皇子订有婚约的首辅千金凌思嫒,利用她迫使凌首辅倒戈,改而支持你,为你造势;一面再g结外敌,内外加持之下,好让你藉着西州之役得势。可你仍不满足,於西州之役得势後,你怕旧事曝光,遂架空司天监,bSi崔恪,并得知天河令能号令天下,遂与常主簿联手,欺骗常瑶,甚至买通司天监做假预言,临时反悔让凌思嫒太子妃,藉着谣言与民望,转扶常瑶上位,你说--对吗?」
靳尹冷笑道:「证据呢?捉贼捉赃,抓J抓双,朕知季詹室素来辩才无碍,可也不能信口开河,血口喷人吧?」
众人自听了季纾方才所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当年发生的这许多事,竟都是出自靳尹一手编排,若真是如此,此人之心计岂非太过可怕?
再听靳尹此言,又难免心存侥幸,转头看向一旁面sE坦然的东g0ng詹事。
陈年旧事,又是空口白话,季纾难免处於下风,可他面对质疑不卑不亢,仅是垂眸自袖中掏出一张纸,上头白纸黑字,众人抬头看去,正是一纸自白书。
「臣跟在你的身边,自然知道有些事得留些痕迹,好做自保。殿下不知道吧?常主簿在认罪之前,曾自陈其罪,将这些年来你与他g结的所有事务,不论大小,桩桩件件,坦承不讳。包括你利用职务之便,让常主簿假借行善之名,贩运人口,暗中培养私兵一事,还有栎yAn山崩以及风鸣山一役,都是你为了偷天换日将自己在外培养的私兵运回京城,与康王联手演的一场戏。」
至此,有人按奈不住,惊呼:「康王?与康王联手,这意思不就是……太子g结外敌?」
「为满一己之私,联同外敌,残害我朝子民,岂非等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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