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还未等他说完,靳尹已是面sE难看地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众人瞧他此时的模样,颇有些狼狈的yu盖弥彰,哪里还有平素的气度?

        然面对着新君之怒,步夜却神sE不变,一步一步走过去,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平视着当今大盛最尊贵的君王,继续道:「白虹贯日,荧惑守心,凡见此象者,必有灾殃,君者失朝,必有亡国去王之象,而这预言中荧惑灾星所指的人,恰是你啊--殿下。」

        此言一出,四座譁然,皆震惊地看向步夜。

        平日里总是笑脸迎人,行事神秘的司天监少监,分明笑得很是温文,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刻薄难听。

        靳尹听他说完,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冷冷道:「步夜,凡事要有度!」

        「该有度的是你!」

        步夜还yu再说,陆知行已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吗?为了夺权,不惜与外敌g结,康王现在应该还在等你的回覆吧?」

        「这是……什麽意思?」

        常瑶睁着一双水晶般剔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御台上的靳尹,忽然笑了。她容貌清丽,因此鲜少有太过尖锐的表情,但此刻她唇角微扬,眼皮轻耷,却是笑得异常冷酷,而在那样冷酷的笑容里,YAn若春花的红唇扯出优美的弧度,一字字尽是冰凉:「意思就是,你们口中的大盛新帝,其实早与西啓康王g结,彼此协议,将帝京让予西啓,而康王帮他演出一场场作贼喊捉贼的戏,好助他登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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