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璩被清晨的冷空气冷醒,下意识想抓住怀里的小火炉,却抓不了,下一刻就惊醒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彷佛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过倒是腿间的酸软告诉她嬂潪是来了,还跟她做了一整夜。

        抓抓一头乱发,起床去了洗漱一番与换上一套休闲服,整理了仪容急忙步出房间,庄园太大,一时三刻没见到心中想念的人,她抓了在扫地的阿姨来问。

        「我的nV朋友呢?有见到吗?」阿姨吓了一跳,很快抹起温和的笑容道了声小姐早,才道:「刚才好像看到夫人说要在後园做晨运,你可以去哪边看看吧。」

        「晨运?小潪有这习惯吗?」以前叫小潪去运动是件难事,她早上起不来,起来也没动力,後来被她拖出去多了,才叫一星期愿意跟她去健身房做三天。m0m0下巴,总觉得不对,她换上一对休闲布鞋,往後花园走去。

        走着走着,她越走越不对劲,後花园何时布置这些帐纱?还有一条帐纱铺上的路,上面洒了点鲜花花瓣,是下午有活动在这里办吗?她踏入帐纱路的一刻,帐纱上的小灯亮起,脚步不知为甚麽很自然往前走,其实除了帐纱跟小灯外,四周都没其他装饰物了。

        在尽头,有一张圆桌,她慢慢走过去,步伐越走越沉重,或者说她似乎意识到是甚麽回事,激烈的情绪让她越走越慢,来到圆桌前,颤着的手伸出去把上面的绒盒拿起打开,是一只钻石戒指。

        「你……要不要娶我?」本来嬂潪的剧本是讲要不要嫁给我,可惜她身无分文,负不起总裁的礼金啊~只好屈就自己,把对白改为让对方娶她。

        嬂潪从一个暗角走出到圆桌另一边,微笑而又紧张的等待。

        「你你……一席怎办?伯母呢?」曲璩多麽想大叫好,理智却让她冷静下来。

        「你以为我找书楷合伙就纯粹为扩展一席?我一早决定要跟着你,无论你到哪里,只想跟你一起,没甚麽不可以牺牲的,至於妈妈…..我托了闺密照顾她,也会定期回去啦,不算真的定居下来不回去,你别开心太早。」

        满腔的感动让曲璩流着眼泪,说不出话来,嬂潪看着笑了笑,揶揄再问一次:「喂,你到底娶不娶,我都拉下脸要嫁你了,不娶拉倒,我回去呗。」她作势转身要离开,身躯就被人拉回来,下刻倒入某人怀间,嘴唇也被封去任何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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