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悠哉啊你们。」王子岑的声音从观众席传来了,所有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是站着,而周围的观众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似地,只有充满演奏还不开始的不满与焦躁。
「除非你们能够演出一曲足以感动这里所有人的歌,否则——会发生什麽事情我可不知道。」王子岑轻蔑地笑着,你以为他凭什麽能够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就是因为他生前可是足以感动人心的天才音乐家,年仅十五岁就能够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了。
「嗯——看样子对我家蠢狗来说,是件困难的事情呢。」要是特权可以执行的话就好了,叹了一口气,雅仱为自己现在不能打架感到非常失落,要是可以使用特权,这种虫子才不是什麽问题。
「……」钢琴吗。望着台子的那架钢琴,鴷鸳默默地走了过去,轻按了高音C的位子。
「你会吗?」
「怎麽可能会。」面对雅仱的蠢问题,鴷鸳翻了个白眼。
「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掉。」
「汝不敢。」
「等出去之後我绝对挖!」
「是吗?吾不信汝有那个胆执私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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