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如坐针毡,觉得可怜的自尊心受到损伤。
于是再也不在八点十五分抬起头,也再也没有找沈瑜借过语文书。
尽管我曾为得他那句“下次再找我”而默默雀跃过。
***
“付巧凝,后门有人找。”班内一个不太熟的nV孩子对我说,目光在我脸上流连了一秒。
我一开始不太明白那目光的含义,直到我见到靠在后门边的沈瑜。
我看着他,沉默地一直看着他。
他也像卡住了一样看着我。
最后他挠挠头:“你没电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我说:“…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怎么了?”
他噗嗤笑了,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就应该说“怎么了”。
他说:“你们班下节课不是语文课吗?新书应该还没到吧。”说着把一本语文书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