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澄安在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看向自己。温向竣让自己忽略这点小事,直接进入正题。

        「游澄安──」

        要开口,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问她对自己是怎麽想的?Ga0得好像面对心仪对象的高中nV生一样,何况自己想听到什麽答案?听到答案後又该怎麽处理?这不是个可以问出口的问题。

        问她最近还好吗?太笼统了,完全不知道想表达什麽。她最近在课业上、人际上也都无可挑剔,问了简直像在J蛋里挑骨头。

        随着温向竣消音的话语,教室变得安静。即便温向竣什麽也没说,游澄安也没有发出任何不满,不像以往会不开心的问:「老师还有什麽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她把头撇向一边,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不理不睬的态度反而让温向竣b以前被呛声时还慌张。

        「呃,我是想说,你成绩进步这麽多真厉害,是请教了谁吗?」

        游澄安还是没有回头。「问了齐峰洋。」

        齐峰洋。

        在这敏感的氛围里,这三个字触动了温向竣的神经。

        齐峰洋亲自找上来也好,游澄安一开口就提也好,怎麽总是离不开这个人?因为是亲戚,还住在一起,这也是难免的──这样的理由一点也安慰不了温向竣心里的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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