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轮到你了。」项隼侧眼丢给她危险讯号,接着便手脚俐落三两下爬上树。
那树,枝繁叶茂、纵横交错,倒像是在空中织了一面床,只见他就这麽仰躺而下,以手为枕,曲腿翘脚,嘴上若再叼根草,他看上去就像个古装剧里的大侠。
佟汐染在树下欣赏了一阵子後,觉得有趣,撩起裙子就想往上爬,可惜这不是武侠剧,她也不会轻功,根本不知该如何上树,只得仰头朝项隼大喊:「喂,别顾着自己睡,拉我一把。」
项隼往下看,见平常娇滴滴的佟汐染,此时像只粗野的小猴子东蹦西跳,实在可Ai,一个翻身,倒挂着伸长手,搭上他的身高正好佟汐染往上一蹬,手再举高些,就能构着。
「你可以吗?助跑一下试试。」
「别小看我了,我从小学芭蕾,手脚灵活得很。」佟汐染往後退远,笑得自信满满,小跑过来在离大树几步远之处一个漂亮的上跳,像个飞跃中的JiNg灵,居然还懂用脚蹬树g借力使力,手一伸便抓住了项隼的手臂。
「好身手!」项隼反手抓紧用力一提,两人就上了树,默契非常良好。
作用力使佟汐染摔到了项隼身上,叠加在一起正好给了他毛手毛脚的机会。他埋入她的颈间,佟汐染感到脖子上一阵疼,闷哼:「哎呀,你g嘛?」
「给你做记号啊,我的。」项隼抬眼,满意地看着自己种下的吻痕。
「变态。」佟汐染抚着自己被他x1痛的地方,瞋了他一眼,声音却是娇俏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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