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我还不简单,我可以把你抱起来,也能蹲低,萧凯莉说得对,万一摔倒怎麽办,去换掉。」项隼的声音在门口出现,难得和萧凯莉意见一致。

        「这里是新娘休息室,男宾止步欸,你来g麽?」翁莎曼闻声回头,也不管是不是意见相合,只就事论事地问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项隼难得不与这些小学妹们计较她们的没大没小,反而礼貌道歉後,才对着佟汐染说:「染染,你看谁来了。」他往房里移进数步,就见佟世文在法警的戒护下出现。

        「爸爸??」佟汐染没有心理准备,巍巍站了起来,愣怔地看着他。

        现在的他花白了头发,原本高大英挺的身量变得佝偻,眼底过往的意气风发消失了,瞬间老了十岁,像个垂垂老矣的迟暮老人,与佟汐染心中那个如同英雄般形象的爸爸大相径庭。

        「染染,你一直没来看守所看爸爸,爸爸知道你还原谅不了,对吧?」

        「我??」

        「我只是希望能参加你的婚礼,看看你幸福的样子。你的终身大事,第一次没能给你办,爸爸很抱歉,所以这次我不请自来了。」虽然羁押中,但AinV的婚姻大事,他仍请假出席。

        「就跟你说,染染不待见你,主婚人我一个就够了,你在也是尴尬,你非要来。」佟夫人跟在他身後看着nV儿对着他相视无语,无奈感叹。

        面对爸爸,她心情真的很复杂,并不是不愿意原谅,而是觉得因为他,才会造成过去那些悲剧,可回想起从小到大爸爸对她的宠Ai与呵护,却又无法恨她,且记忆恢复後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好多事,她心理冲击一波又一波还没个消停,面对爸爸这个最难以消化的负担,她下意识选择了先逃避。

        「如、如果你不想见我也没关系,我远远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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