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队人马从小径旁,利刃切入豆腐般,冲杀入我们的队伍──
将长长车队啮咬破碎。
那是令人措手不及的状况。惨叫、惊呼和久违的最近却时常嗅到的血腥味从四面八方伴随烟尘沙子涌来,场面混乱。我只来得及匆匆见到黑少忧心惊恐的一点眸光,接下来数个黑衣人的攻击令他不得不转身对掌迎战。
马匹受惊,纷纷长立、嘶鸣连连,我危急地奔跑、试着闪躲疯狂马儿的踹击践踏。这时,一条长鞭圈住我腰,迅速而柔韧地将我扯到马车上。
「掌柜的,你还好吗?!」
柳丹亦满脸惊慌,但他还保留些许冷静,手腕略施巧劲,以鞭子将靠近的数个敌人cH0U翻在地,还cH0U空来向被卷上来的我喊了声。
「没事儿、没事儿……呃,也快有事儿了。」表情糟糕,我看着愈来愈多敌方加入包围。其中唯一厚甲的黑衣首领注意到我们,突然马鞭一cH0U、疾冲过来,我立时面sE一变。
该Si,原来目标是这驾车舆!
当下顾不得帮柳丹的忙,我磕磕蹦蹦地移身到马车前端,从怀中掏出一把前些天得的新鲜药草,胡乱在掌心r0u碎了就洒向前方两匹壮硕驾马。嗅到那药草的气味,二马突然疯了一般仰鼻喷息,嘶声尖利往前胡冲,一路不知差点踩到了多少人!
被冲力拉得一歪,幸好及时抓住车沿,我才没像柳丹美人儿一样咕噜滚进车厢。隔着晃动帘幕看他狼狈趴在被褥上,我咽下一声偷笑,试着探向後头,弄清情况。
急速前进的狂风中,双眼被刮得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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