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Si?什麽意思?
范芜芁刚要问个清楚,阿彩已然向後退开,将视线放到了山洞口。刹那间,一群小将从里头出来,神情严肃也没有一丁点交谈声,庄重的执行着任务。两名小将拖着被她打昏的男子领着队伍,後头则跟着搀扶nV子的其余人。
「阿璧姑娘。」领头的其中一位小将对她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此次你实在太过大胆了,还好你福大命大,否则我们将军还不知怎麽和你爹交代。」
「你们过於忧心了,我自有分寸。」范芜芁自觉一切都照着原本的计画走,除了没抓到那位传话者,其它都还称得上顺利,接着她瞄了昏迷的男子一眼,「他大概一时半会醒不了,我明早再到衙门审他吧。」
小将一听直皱眉,「阿璧姑娘,既然人都抓到了,你就好好回寨歇息吧,别再淌这浑水了,审问之事我们来就行。」
「不,还没结束呢……这男子并非真正的凶手。」
「这……你是说……」
「是。」范芜芁颔首,「剩下的等他清醒了再说吧。」
小将认同後便带着所有人暂作道别,而范芜芁也与竹叶青回到了八阵寨养JiNg蓄锐。她与阿彩的谈话就止於那刻,她亦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阿彩与男子的关系,原因无他,此举只会画蛇添足。
翌日,天刚破晓,一道匆忙的奔跑声吵醒了浅眠的范芜芁,她眼皮轻颤,彷若感知到了什麽,立即睁开眸子从床上弹坐起来,脑袋瓜清澄得没有一丝迷糊浑沌。她透过门边的竹栅窗瞧见了步履飞快的竹叶青,穿过随风摇曳的大红花海,直朝竹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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