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紧脚步飞跃整座山林,进了城,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阿彩。

        范芜芁知晓男子处决之前,她是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就算她去大闹衙门,或直接告知老将军幕後还有主使者,要他主持公道,都是徒劳,毕竟「抗旨」是Si罪,加上她也没有证据说明男子是背後有人指使,她自己不想Si也不能够害人人头落地。

        所以阿彩……是她最後可以拿到线索的希望。

        良久,范芜芁已经在城里绕了几周,即使是铁打的双腿也终是熬不住。她缓了下来,莫名的走到菜市场口,那里已搭建出一座高台,准备着午时的处决。太yAn使得气温高升,石铺的街道被烤得炙人,一群百姓俨然不觉得热,早早在此处等候着犯人的来到。

        他们应该都不知道吧?吃人子g0ng的并不是等等要被斩首的家伙,也不晓得衙门最後放出的消息是什麽,或许对他们来说不重要吧,反正有人为此而付出代价,正义就得以伸张。

        范芜芁站得离人群远远的,遥望着他们脚边的一篮篮烂菜,貌似等会儿要用来丢犯人。王大婶也在群众里,正抱着鸳鸯向旁人哭诉着这两日的食不下咽,不知怎地,她觉得双脚千斤重,她讨厌没有水落石出的处刑,那对受害者是不公不义的,却让藏匿於暗处的那人受惠。

        「不去看个仔细吗?」

        身後忽地传来声响,范芜芁并不慌张也没有往後看清来者,面无表情的回道:「没想到你会来。」

        「总得好好送行。」

        「你甘心吗?明明他不是最该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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