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快速起身,右足发力,一下子便跃到几丈外的谢璧安侧边,而後者恰好因为范芜芁无预警的叫嚷正旋身望过来。

        「走了。」范芜芁丢了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去。

        谢璧安盯着她因运功过久而发软的双腿,每踏一步便歪斜又y生生撑直脚踝,不知怎地,一GU不属於她的悲伤烫红了眼眶。她瞧着那抹倩影随风而逝,不禁瞅向被遗留在原处的那位男子,只见他虽是满脸失落,却仍是没放弃,毫不气馁的专注在佳人离去的路途,好似不管她走了多远,他都能一眼寻到她在何方。

        「你多保重啊。」谢璧安不晓得能说些什麽,其实她刚刚并无听清两人的谈话,只是被范芜芁最後的呐喊给吓着罢了。

        她走往马匹小憩的墙边,踩着马镫一跳,驾马朝范芜芁的方向追去。

        狂风胡乱的拍在她脸上,发丝也搔得她脖颈不舒服,但她没有多余心思理会,夹着马肚只想赶紧找到范芜芁,明明她应该去和其它衙门弟子会合才对,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范芜芁。

        不久前,如范芜芁所料,有位小厮来报官,於是谢璧安召集了轮班留守衙门的弟子,随着小厮去事发地点。他们一行人在官道策马而行,以求节省时间,半途中,却撞见一户人家在这深夜怨声连连的整理一地疮痍,谢璧安顿时涌起一个预感,便令其它弟子先走,她留下来关心。

        不曾想,被她遇见这种事。

        纵使她刚刚没仔细关注他们的对话,可由两人的神情,她清楚绝不是什麽愉快的谈天……她从没有见过范芜芁方才离开的表情──饶是前方千军万马,为了守护重要的人,也愿以寡敌众、浴血奋战。

        可见范芜芁多麽在乎华梓仁,却不得不把他推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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