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啊……我们八阵寨好像跟皇室有点渊源。」

        「什麽意思?」

        哔──哔──

        许久未曾响过的哨音蓦地在即将转夜的傍晚时分紧急大作,强y打断两人的谈话,犹如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这哨音是衙门发生重大事件时,通知弟子所用的快捷讯号,上次响起是谢璧安放穆祥逃出地牢的那晚。刺耳且震脑的音频使人自觉身在险境,心跳都快了起来。

        谢璧安的警觉瞬间拉高,和华梓仁对望一眼,便赶忙朝议事厅堂前进。

        半途不免遇见众多弟子一齐移动着,各个脸sE沉重静穆,彷佛在预告等会儿有场残酷的生Si缠斗。谢璧安扫视每个人的样子,心中惴惴,似乎又回到了那晚,她奔至郝府见到范芜芁半身的瓷器碎渣,被人举刀控制、毫无反抗之力的当下,那充盈全身的无力无助。

        一票人来到了厅堂前的广场,已可看见最先到达的弟子以厅堂为准,整齐的排列在两侧,一边面向左,另一边面向右,众多目光交会在正中空出来的位置。谢璧安与华梓仁疾步融入队伍,找到自己所属的站位。

        谢璧安恰好在最前排,定位後接过了旁边弟子递来的火把,这是首排弟子须负担的照明工作。热烫的气流扑上了脸,眼前的视野也更为清晰,即时的状况马上映入眼帘。

        只见她的右手边一排座椅置放在厅堂屋檐下,共四张,而总捕头坐在左侧外围,依序看过去,分别是总捕头、宰相、一位不知来历的男子,还有尚书。见到一帮邪魔歪道齐聚一堂的架式,谢璧安内心没来由的凉了半截,直觉对方是冲着范芜芁来的,而且已做好万全准备,将一招击溃他们。

        她瞟向对侧同样在前排的华梓仁,火把颤动的光源照得他面容Y晴不定,无法揣m0,但他正明显的斜眼盯着那位不明身分的男子,使谢璧安也升起好奇心,偷偷m0m0的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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