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的疏忽,这位大人,她便是我家小姐。」穆祥终於从地上爬起,盘腿而坐,指着范芜芁,一脸悠闲的说:「八阵寨千金。」

        「你是说……」

        「大人别急,我呢──是八阵寨的人没错,快一年前从皇城的衙门逃出後投靠去了那里。」穆祥乐不可支,语调始终在高昂的情绪中,「不知大人对於当时这事可有印象?」

        「这与此案无关吧。」范芜芁冷声截断,「要不是同为寨中弟子,我也不会和他联手,既然他如此坦白,我也毋须辩解,该如何便如何。」

        总捕头察觉范芜芁痛快的附和穆祥的说词,大概想尽快结束这场审问。越来越混浊的氛围,让他直觉穆祥来到这,或者说宰相冒了风险把他摊了出来,绝对不只是要对付范芜芁,谢璧安与华梓仁私下放出流言之事,他是知道的。以如今穆祥的心理状况,能使丧失心智的他愉悦得快要手舞足蹈,一定是在场的某个人将要倒大楣。

        然而弟子们皆十分讶异范芜芁不闪躲的认罪,毕竟自从她入地牢後,便没再开过口,一副她不会轻易画押、没人能奈她何的模样。唯有总捕头隐约领会到她传达的警讯,正要下令先将两人关入地牢,再拟罪刑,忽听得穆祥捧腹大笑。

        「哈哈──」穆祥笑得差点向後躺倒,边拭着眼角b出的泪,边撇头直瞧着范芜芁,彷若在赞叹眼前的剧情极具趣味X,「小姐……小……哈哈……」

        他言语破碎,但明显的,是打从心底克制不了的喜悦。

        「好了,别笑了。」蓦地,摄政王幽幽的轻吐出这句话。

        笑声豁然停止,穆祥表情耷拉了下来,是场如假包换的变脸大戏。他不避讳的直视摄政王,而後者依然悬着那抹笑,眨了两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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