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敢睡得太熟,天未大亮,晨光方始透出云层,视野还有点灰暗时,范芜芁马上清醒过来,纵使隔了一层眼睑,她依旧感受得到入眼光源的多寡。她习惯X的想用手指r0ur0u眼角,甫悟起她现在顶着珍贵的妆容,又垂下了手。
范芜芁下了床,动作迅速的换上她预备好的仿冒捕快服饰,才俯卧地板察看谢璧安的药效是否还在。谢璧安正对着床底缝隙,恰巧方便范芜芁一览她熟睡的模样。虽然望着「自己」的脸庞,心中不意外的漾起难以诉说的涟漪,可不知为何,脑海不停的自动跃进「她不是她」的感受。
也许两世本就该是不同的吧,一世一世皆是各自的存在。
范芜芁坦然的浅笑一声,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她时刻纠结的问题,本来做这件事之前心头一直乱糟糟的,想到要与这世的自己见面,是期待又隐约的畏惧,是近乡情怯的情怀。可昨晚从窗口将自己的侧脸毫无遗漏的收入眼底时,莫名的涌起了一种生疏,彷若在看一位她熟悉到透彻的陌生人,而动手後更加深了这感觉。
不重要了吧,这世她活她的,对方过对方的,如此便行。
范芜芁自袖中cH0U出与竹叶青同样的瓷罐,朝谢璧安那处又洒了一点,才安心的站起身离开房,赶在所有人起床前至马厩寻到自己的马。
外头的马厩占地广阔,难得有客栈愿意拿土地来盖停放马匹的地方,而非人休息的房,兴许是这里位处要道,为许多商人及官员往来的必经之处吧。马厩位於客栈正後方,一整排木栅栏圈得四方,上面搭着遮yAn的简易草棚,各种花样的马被稍稍矮了栅栏一阶的木栅门挡着,不过头伸长一点就能够吃到放置於门外马槽内的草饲料。
范芜芁刚瞧了最近身的一只,前方约十步距离处的马无预警的急躁起来,朝着她吭哧吭哧的喷出浊重的鼻息,她心领神会的快步走去,那匹马竟立即安静下来对她低垂了头。
还会认主啊,但认得不大正确呢……范芜芁不禁莞尔,走到牠身前轻抚着牠柔滑的脖颈,心情终於得以放松片刻,她开起栅门,进去拿起地上随意丢弃的刷子,沾着旁边过夜的一桶凉水,缓缓的刷洗起了马的躯T,她位处马的身侧但正对马厩入口,抬眼便能看清楚有谁进来。
她顺了约四五下的棕毛,马厩入口处骤然传来人走进的响动。范芜芁连忙微弯下腰,徒留一双眼露在马背上方,除了以马身隐藏住自己的高度外也可以观察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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