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唬弄,居然让她轻易的蒙混过去。范芜芁轻吐了口气,卸下了後背的包袱,是方才从房内顺手偷走的「正主」的行囊,趁着现下无人,看看这世的自己都带了些什麽。

        四角布包的活结被轻轻一cH0U,自然的松脱且向四个方位摊开,一套不合她现在身形的捕快服饰映入眼中,令她惊奇的却是放在衣服上的数瓶小瓷罐,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出门带伤药的习惯。

        五瓶瓷罐的模样与她在八阵寨带来迷昏「自己」的,似乎差不多,皆是手掌能够包覆的大小。好奇心使然,范芜芁随手拔了其中一瓶瓷罐,放到鼻下轻嗅,不免惊诧,一GU说不上的怪异油然而生,同时脑海也闪过一个她来不及抓住的猜想。

        这味道……和谢璧安的竹屋cH0U屉内,其中的一个药瓶分毫不差。

        范芜芁没有所谓过人的嗅觉,只不过谢璧安调制的药物很有她的风格,不如镇上的药铺、医馆是固定的b例配方,谢璧安的有让人闻过难忘的魔力。所以……为什麽同样的气味会出现在「自己」的包里?

        想到此处,她心底没来由的隐隐慌张,彷若某个既定的规则被推翻。在这节骨眼中,她不敢让自己处於这种情绪太久,匆忙的拉起布的一角想重新系好行囊,忘了顾及里头的东西,於是衣服朝反方向缓缓滑动,小瓷罐也跟着滚了半圈,范芜芁见状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并暗骂自己为了这点事情失了镇定。她放下方才拽高的布角,yu把衣裳及瓷罐移回正中央时,蓦地发现衣下藏了一张字条。

        范芜芁心念一动,先是环顾了马厩一圈,确定没有旁人後,才拿起那张字条。甫入眼,她便认出是总捕头的字迹,不过上头所书的,是她前世带队剿寨时从未接收过的命令──

        绕路,以利八阵寨洗刷W名。

        洗刷……W名?为何总捕头会下达这指令,又怎会对「她」做这要求?

        范芜芁来到此客栈冒险的易容,目的确实是想带领队伍绕圈子,拖延各地菁英集结的期限,以帮助八阵寨能有更多时间诊治的使节,祈望他能恰好在多出来的日子苏醒,如此就能向大家说明当初的状况,老将军与八阵寨才可以站稳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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