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失态?」郝大人面容庄重,开始正视起这扰人清梦的突发事故。

        「夫……夫人要你们赶紧回府!先别管袁府的事了!」

        这名後到的仆役十分失礼的忽视了郝大人的问题,甚至遗漏了下人该有的问候。另二位面露窘态、处境颇为尴尬,他们是该马上动身呢?还是先提醒同伴别忘了恪守礼仪?

        「无碍。」郝大人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看样子事态紧急,既然如此,我随你们过去瞧瞧,指不定能够帮上忙。」

        「多……多谢大人!」

        语罢,一行人疾步朝魏府的所在过去,而那并非起初尖叫声的发源处。范芜芁思量了一会儿,很快就知晓整件事情的大概,早先出事的是袁府,他们向魏府求援,之後魏府似乎也发生了什麽,让魏夫人顾不得人情义理,把人唤了回去。

        范芜芁甫迈步,预备悄悄的跟上他们,一丛黑影猛然从她眼角余光一溜烟的晃过,正巧是方才她无意识关注的区块,电光石火间,她已转了足尖与郝大人分道扬镳。

        b起有多人作陪、目前安全无虞的郝大人,那从刚刚到现在隐约分走她注意力的存在感,让她更为在意。范芜芁先是望着影子离去的方向暗自盘算,皇城的区域划分近似棋盘,利她於片刻间,在心中描绘出那家伙可能的行径路线。迈步时,她特意绕了一条与之隔了几幢屋的蜿蜒窄巷,虽然距离稍长,但只要加快脚程,便可赶在那人前头拦截住他。

        耳畔呼啸的风声绵延不绝,交互使力的脚掌毫无衰弱的趋势,行动快如闪电,b起刚才送谢璧安回衙门,这次倒用了八、九成的内力使着轻功。心无旁鹜的锁定目标,久未使尽全力和人拼b的范芜芁,莫名感到酣畅淋漓。

        因应心法而生的气,藉着她没有抑制的运功而游走周身经脉,暖流似的,在T内窜动,冬日里足以渗进肌肤的冰冷,转瞬成了平衡T温的利器,竟使范芜芁舒适得没有流下一滴汗。

        不过须臾,她已抵达两人即将交会的路口,潜伏於不见光的窄巷中,等待从醒目官道现身的家伙。范芜芁屏气凝神,侧耳倾听那人距自己的远近,此区离出事的袁府有一段差距,以致於这里尚且静寂得宛如与世隔绝之地。

        啪擦……啪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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