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莫不是想顶罪?」竹叶青笑着咬牙,眼底尽是恨意。
范芜芁不懂竹叶青是哪来的恨,而眼下亦非深究这事的好时机,她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道:「你要如此说,我也无可奈何,但我想你很明了,使节是我救的、浮屍案是我破的,更甚许小将军也是我夥同你截走的,样样皆是我且都具人证,而你刚刚说穆祥是这些案子的重要帮手,的确,毒针由他S的、浮屍是他处理的,我也认了与他联手。」
「都是我和他一起犯下的案子,怎能因我是八阵寨千金便全扣到八阵寨头上?怎麽想都过头了,我倒认为是阿青你,收了谁的好处才联合穆祥趁机倒打一耙。」
语罢,她一一望过宰相、尚书,最後停在摄政王的双眸,挑衅得g了g唇。反正已是一堆Si罪压在身上,她也不怕再多几条,「我绑走了许小将军又如何?我可还留他X命,反观竹叶青,痛下杀手了结小将军,该当何罪?」
摄政王眼神突变,虽然笑容并无抹去,但盯着范芜芁的目光已是狠戾得足以将她千刀万剐。悬在刽子手下的脖颈,历经一波三折,终於还是只留着范芜芁的,甚至多了个竹叶青。
「属下……属下有事禀报!」忽地,谢璧安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往前踏了一步,离了整齐的队伍,成了突兀的存在,她没有转身面向厅堂,只是专注的瞅着对向的弟子。
她努力的调匀喘息,尽管x膛的起伏依然急促的不像样,她终是鼓起勇气道:「属下稍稍观察,许小将军的头颅虽看得出浸泡过黍酒,防止,但以肌肤质地转变判断,头颅尚且保存完好,是因身亡不超过七日,并非全然受了防腐手段的影响。但谢姑娘在七日前是随着捕快队伍,赶了八日的路程抵达皇城的,可见谢姑娘的说法不是编造。」
「属下也有些浅见。」华梓仁跟着站了出来,不慌不忙的说:「若小将军非自愿待在八阵寨,那麽竹姑娘想说服他来此作证是易如反掌,如今这般作法,倒让人起疑,是否小将军会说出不利於竹姑娘举发八阵寨的言论,才遭灭口?」
两支火把在中央汇聚,摇曳的火苗时而各据一方,时而交错融合,彷佛只是星星之火,又彷佛是燎原大火。两人的面容在亮光旁是如此坚定不移,纵然失去重要事物的恐惧正啃食他们的意志,可他们仍想把握所有机会扭转局势,与范芜芁并肩面对一切,不再只是望着她的背影,见她一点一点的牺牲、消逝。
范芜芁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会按捺不住堆积在x口的情绪。她不能溃堤,不能示弱,因为她是为珍视之人屹立不摇的范芜芁。
她偏头睥睨竹叶青,後者一张姣好容貌气成了猪肝sE。其实从竹叶青一开始胜券在握的模样看来,她绝对是预备好把小将军的Si推到自己身上,可她没料到有人在转瞬间便以眼验屍,更有同夥敢在这局面下赌命相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