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眼中时刻关注的区块,许字旗帜如同被风雨吹打的朽木,直直的往人群里倒下,他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处随即炸出敌方的喝采:「许老将军Si了!敌军主帅阵亡了──」
战场中,扛旗手等同於主帅的X命,按军法来说,若主帅未亡而扛旗手遭敌方杀害,那麽同一部队的将士们是必须受到处置的,所以在将士的眼里,主帅与扛旗手密不可分皆十分重要,因此,旗子倒了,代表敌军杀进了许老将军周围,更表示许老将军十之是真的战Si沙场了。
许老将军的作战经验丰富,他所领的部众,不太可能犯下主帅安好而扛旗手身亡的错误。寨主离老将军还是有点远,无法亲自确认真伪,可那头的将士猛地往济yAn城城门的方向撤退,蝗虫过境般的往同一目标横冲直撞。
饶是许老将军的部队并无惊慌的吼叫,只是匆忙的往後撤,但这一行动似乎也间接证实许老将军出事了。寨主心一寒,命令左右两侧的子弟吹起两长一短的号角,这是向左翼、右翼两部队施发暂时撤退的指令。
瓮声瓮气的号角呜呜大响,同时,寨主的部队也在往城门口撤退。意料之外的变化,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无措,奇怪的是,外族竟也向着阔江边後退,两方人马彷若退cHa0的海水,各往所属的领地汇集。
兴许是他们战得JiNg疲力尽,打算见好就收。
寨主没有过多余力分析外族的目的,眼见自己已脱离危险,赶忙冲出部队的层层保护,直朝许老将军的部队过去。一地的残破四肢,就像掉落山林小径的腐朽枝枒,面容狰狞的异处身首,也只如挡在脚边的石子。沙尘扬天,一批人的急速纵马踢起了混於其中的粗砺,刮得他脸颊生疼,他稍稍抬起一臂遮在眼前,生怕进了沙。
「出了甚麽事勒?」一到了老将军队伍的尾端,寨主连忙纵声询问。
後头的将士们一见是八阵寨寨主,默契的往两旁让开,替他开了条道。寨主吁了一声,放缓马的速度,慢慢的往内部踱了进去。
老将军部队的副帅跪在一匹马前,马儿正垂着头嗅着横躺在沙地上的人,那人戎装整齐,可是左xcHa着一把红樱枪,像标竿直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寨主不知不觉放轻了手脚,悄悄跃下了马,走到了副帅身後。
「怎麽一回事?」寨主按了下副帅的肩,望着显然已是一具屍T的老将军,心脏cH0U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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