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芜芁她们接近了排列队伍的尾端,nV子马上止了步,而一名管控的将士登时恭敬的将右拳抵着左心口,垂首半跪。

        「你们辛苦了。」nV子自然的慰问,似乎她本就有说这话的资格,「我要搭船。」

        「是。」将士答道,随即起身向後高呼一声,两侧将士接收到指令,便开始喝斥排队的群众,「闪!闪边去!」

        野蛮且无礼,看得范芜芁两人诧异至极,尽管如此,她们仍然没多嘴的紧跟着前进,在将士们亮晃晃的火把照明下,这才瞧明白列对搭船的都是谁──

        右颊上被火钳烫有奴字的聂国人。

        她们映光闪烁的眸子撇了开,不仅是担心被人认出长相,最主要的,是她们不晓得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这群人,对两人来说,他们可是灭了八阵寨的共犯,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但也是受人C控、最先嚐到苦果的百姓。

        她们低眉敛目,走着这条因别人敞开的大道,而不敢胡乱观看的她们并没发现,这群熨有奴字的聂国人亦把头垂得老低,未经奴事,已生自卑且矮人一等的心态。

        这段往船的路,彷若度日如年的煎熬,堪b酷刑折磨着她们的心。直到木箱被人搬运的碰撞响起,两人才抬头,恰见nV子朝她们招手,要她们随她进船。nV子矗立在一块块连接至船舱的木板前,往她身後的舱门口望去,幽暗如无底洞,叫人m0不清船里的状况,而一位位抬箱入船的将士,如同在一个张嘴野兽的口中进出,不知它何时会阖上,把所有人吞进肚。

        海浪拍打,船身摆荡,一位将士从略微摇晃的木板跃了下来,禀报了一声:「都搬上船了。」

        「嗯,走吧!」後面那句是对范芜芁两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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