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你的,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啊?」

        「你待在房里,我出去逛逛。」

        「什麽?这怎麽行呢!」谢璧安对这回答不甚满意,骤然站起,手叉着腰,神情认真,「都说了那nV子手段诡异,你一个人哪里应付得来啊!」

        「坐下。」范芜芁无奈的叹口气,连拽了她几次,谢璧安才终於坐回椅上,「我又不是要去找那nV子,我不过是去探察这里大致的状况,带着你……」

        范芜芁住了口,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谢璧安见状吊起眼,扯着嘴角,赌气似的接道:「带着我绑手绑脚罗。」

        「哎,别闹。」范芜芁起身,轻按她的头顶,柔声劝慰:「你在房里,有人来也能替我挡一阵呀,况且我刚吃了你的药,效果还在,不会出事的。」

        「知道啦!你的身手我还不了解嘛!」谢璧安嘟嘴拨开了她的手,调侃道:「开开玩笑嘛,别总像个无趣的老头子。」

        范芜芁忍不住轻笑,将火摺子递给了对方,便旋身往门口走去。

        「我去去就回。」

        门关紧前,范芜芁留下了这句话。

        望着范芜芁逐渐被房外的墨sE淹没,谢璧安的心冷不防一缩,不晓得是否因两人分开的缘故,她瞧着那扇倒映半圈火光的门扉,竟开始不安。她无意识的频咽唾Ye,没发觉自己口乾得不像话,一时间不敢移动的Si瞪着门板。

        四周阒寂,明明不到就寝时刻,这艘船已没了人活动的气息,如同长眠於海底的千年沈船。不知多久,谢璧安感到眼睛乾涩,她眨了眨,一GU腥臭再度扑鼻而来,不同方才,此次是从门缝传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