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瞧着她狠瞪自己的脸庞,有些痛快,一会儿便故意把嘴贴在她的耳廓边,用说话时的蠕动双唇,挑逗似的搔着她,「我说你好好的说这些做什麽呢?对我来说,你这样的想法不是善良,而是蠢笨……更何况你b起我残忍得多吧?我可是一直看着你们呢──」

        「码头的那些聂国人不救,这些姑娘们就拼命的凑上来?」男子嗤笑,喷出的气息让谢璧安头皮发麻,「怎麽了?对善良的你们来说,生命不该是一样珍贵的吗?」

        「那群济yAn城人为奴是自食恶果,和这群姑娘受欺辱不可相提并论。」漆黑处传来一道凛然之声,是那令谢璧安定心的清冷,「不过,我们的确凭此上了这艘船,更甚上船才是真正目的……舍弃了解救的最好时机,却仍以拯救为由润饰自身的残忍,我们便是这般伪善吧。」

        男子迅速瞥向声源暗处,愣怔好半晌,竟忘记戒备来者。不知是否因为没料到范芜芁居然还能出声,抑或是听了她的言语,再度回话时,嗓音意外的软了许多,「伪善吗?不然吧。」

        「是吗?」范芜芁涩然的反问,暗房内眼下是何光景她十分明了,但她没要对方回答的意思,随即道:「若这位公子心情舒坦了些,便请放了我小妹。」

        小妹啊……这本就是她们俩应有的称谓。

        适应黑暗的谢璧安目光紧锁前方的朦胧身影,连何时被松开、解了定身都不自知,望着那踉跄、晃荡的影子正向自己的所在信步而行,她终是忍不住冲上前,一把抱住范芜芁,啜泣的喊:「我、我、我不准你再随便的离开我了!」

        范芜芁浅笑着回抱住谢璧安,一字未提。谢璧安边哭边抬头,面颊挂着的泪滴好似珠串,她稍微退了开来,打量范芜芁全身上下,大略一望她的衣物完好,谢璧安便已放了大半的心,只是……她总觉得范芜芁的注视点不在她身上,但也不是男子的方位,似乎是一直钉在某处放空。

        谢璧安没多言,沉默的从衣摆内cH0U出火摺子,轻轻晃了几下。

        一小簇火苗迸出来,隔在两人中间,把双方的容颜映得清晰。察觉范芜芁任何反应也无,谢璧安高举火摺子的左手不禁微微的颤抖,她小心翼翼的用着欢快的语气说:「我点了火呢,很亮对吧!」

        只见范芜芁微不可察的迟了一些,才将头转往她的位置,然而,那对绚丽如星空的眸子,依旧空洞得失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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