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炎只在「谢璧安」三个字出现时,颤了颤俐落的剑眉,大致上没什麽剧烈的反应,「多说点啊美人们,来到甯国是想做什麽?总不是J细吧?」

        「J细?」范芜芁的复诵隐含讥讽,「甯公子这麽说实在抬举了,我们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亡命之徒。」

        「那让你们待在我身边,岂不危险?」

        听着甯炎醉翁之意的答话,范芜芁选择不迂回的说:「甯公子若是想问我们何以沦落至此,但说无妨,只可惜这是必须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公子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万一哪天她们俩的身分被起了底,甯炎不可能全身而退,倒不如把伤害降到最低。范芜芁接续道:「倘若甯公子因而觉得我们毫无诚意,我们也可就此别过。」

        「诶──我连个声都没吭呢!」甯炎啼笑皆非,他真是第一次见到脾气这麽y的姑娘,「你们不想说便不说吧,不妨碍我带你们进甯国,这场交易,我应了!」

        范芜芁虽不意外,但依旧愣了一瞬,才稍稍俯身道:「大恩不言谢。」

        「不敢,等到你们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时,我这点小恩小惠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公子客气了。」

        「谢姑娘──」

        「够了吧你们两个。」谢璧安一脸无语,盯着对话的二人十分无奈,「客套话省省吧!还不如谈谈这一船的屍T该怎麽处理啊!而且我们直接乘这艘船到甯国,不等於是诏告天下我们杀了王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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