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g嘛?」谢璧安原先到嘴的句子转成责问,掌中轻扶的手肘不知不觉变成了抓。

        「还能g嘛?」甯炎皱起的眉写满无奈,「你是头一回骑骆驼吧?我可不敢把谢姑娘交给你,你不怕把她给摔了,我怕着呢!」

        「这……说得也是啊……」谢璧安回应时瞄了眼范芜芁,见她没什麽意见以及抗拒的神sE,便缓缓的松开了握在手里的温热,有点不舍的说:「那就劳烦你了!」

        甯炎g唇回以倜傥的笑靥,却没马上牵过范芜芁,反而侧身压了压两匹骆驼的背部,这似乎是种G0u通,只见牠们慢慢将前後两双腿收进腹下,以匍匐之姿趴跪在地,低垂的长颈则是欢迎的礼仪,整躯收至成团,远望犹如两颗土sE巨岩。

        他检查了牠们背脊上的驼鞍,确认稳固後才握住鞍头处的鞍角,借力纵身一跃,俄顷,肩上披挂的油亮白狐毛迎日映S出一道刺眼光线,闪得谢璧安阖眼偏了偏头。

        一瞬致盲,待她睁开眼回复视力时,范芜芁早已被牵上了骆驼,甯炎手拉缰绳,以环抱姿态把范芜芁护在身前。他注视她,似在不解谢璧安何故拖拖拉拉的不上骆驼。

        察觉甯炎的困惑,一阵慌张占据全身,谢璧安手忙脚乱的阔步至另一匹骆驼旁,抬足踏了下骆驼身侧,蓦地落空,随即整人朝前趔趄,狠狠扑倒在骆驼上。恰巧面地的双眼赫然注意到,驼鞍与马鞍不同,并无供人踩踏的脚蹬,她羞赧的抬眸,只觉两颊燥热,余光还发觉这匹骆驼转头谛视自己的关怀眼神。

        这下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她连忙跃上骆驼,端坐後,目不斜视的与一脸傻不楞登的骆驼相望。

        「呵,走了!」甯炎不似揶揄的哼笑,而後上拉缰绳,骆驼便昂起头颅,延展四肢,缓慢却平稳的从地站立。

        眼见甯炎与范芜芁乘的那匹骆驼,在起身後不需催赶,自动自发的往甯炎C控的方向迈进。谢璧安内心再次涌出洪水般的仓皇,她鲁莽的扯起缰绳,身下的骆驼不免感染了她的急躁,猛地弹起後足,驼背倾斜,谢璧安来不及与前俯的力道抗衡,牠前肢又是一蹬,屡变的平衡,导致她无法随机应变的更改使力方向、朝後仰倒,只得本能的勒抱住高凸的驼峰。

        稍纵即逝的极度恐惧下,她的惊呼竟梗在喉咙。半晌回过神,那前後的猛力晃荡早已止息,她好端端的坐在骆驼上,而骆驼正一步步的徐徐行进。她凝望前方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一丝注意力都未分到她身上的二人,眼眶逐渐滚烫,糊了视线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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