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甯梣止步。扑面的微风凉爽舒心,谢璧安可以从中闻到一点Sh泥土味,入眼的蔚然葱翠让她差点放下戒心,忘记自己是和甯梣在一块。众树与矮丛沿着一汪清澈湖水绕成圈,水源区占地不小,约是王g0ng的一半。

        在两人来到绿洲的途中,可感知时辰已过午时,灼日趋缓,炙沙渐冷,降温极快。纵使还不至於冻人,更甚能说沁凉,但为避免在返回自己帐棚的这段路遇上夕yAn斜下,薄暮转夜,位在王g0ng底部的绿洲此刻连一个人影也无,毕竟骤降的气温虽不会马上致Si,却能叫人苦不堪言。

        谢璧安环顾了这片隐密又无人打扰的区域,不须对方挑明,她便晓得甯梣是有目的X的领她过来。不出所料,甯梣没有回身看她,开口便问:「听父王说,你与另一位姑娘是从船上逃出来的,恰巧遇上二哥才免於命丧荒漠……别看二王子这样,虽游手好闲,但人挺好的,不是吗?」

        谢璧安英眉微蹙,听出他的意有所指,可惜脑子终究动得不如范芜芁快。她敛目低垂,佯装神思恍惚,实是在暗中思忖。

        沙沙──

        等不到回覆的甯梣移动步伐,旋身望来,「怎麽了?瞧你气sE不太好呢。」

        她当然不好,谢璧安暗自冷哼,光是斟酌如何应付他,脑袋都快要痉挛了!其实,她不难看出甯梣在打探自己对於甯炎的心思,以作为是否要招揽她、要用多少力气说服她的参考,而她反SX的回应,绝对可以致使他相信自己厌恶甯炎,但……这样不够、远远不够,若仅是如此,她与那群妾有何差别?

        谢璧安yu言又止,十分紧张似的,频频瞄向甯梣又收回目光,毫不掩饰的纠结与提防。

        「姑娘怎麽了?」甯梣嗅到一丝有利可图的味道,决定下剂猛药,「什麽话都可以跟我说,别怕。」

        语落,谢璧安反覆r0Un1E搁在腹前的双手,含糊道:「他……他不好,很凶残的。」

        「嗯?姑娘,当心你的言词、注意分寸,二哥再如何也碰不到凶残的边。」

        甯梣顿时皱眉,明显有些恼火,但眼中忽明忽灭的兴奋,让早知道有诡的谢璧安看罄。她惊弓之鸟般连连退後,浑身发颤且忐忑,「是、是我踰矩了,望四王子宽宏大量,饶我一命,我什麽都不会说出去,类似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透露给别人知道,求四王子不要向二王子提起这件事,我以後不会说了!我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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