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着,柳伯已领了她们进了屋,迎面便是一张摆有茶水的桌椅,杂物随地遍布,左手处有个房,从未关妥的缝隙可瞥见一座灰黑的砖砌灶台,右手边则有两间,房门紧闭。柳伯指着离她们较远的那一间,讪讪的说:「我们这不常有外人呐,那里我堆了许多东西,等我先去清一清,再让你们进去啊!」

        「如此,劳烦了。」

        「多谢柳伯啦!」

        柳伯爽利的大笑几声,貌似依然有些羞涩,进房前还不忘吩咐阿彩,好好招待她们以及记得去瞧瞧孩子睡醒没,才安心离开。

        柳伯一走,空气转眼凝重几分,谢璧安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纵使她观察力及反应力都不及范芜芁,甚至对阿彩这号人物一无所知,但她就是有个直觉,在阿彩邀请她们时,便依稀感受到她似乎有事情想告诉她们,更准确的说,是告诉范芜芁。

        果不其然,阿彩快速瞅了一眼柳伯关上的房门,朝她们走近一步,悄声问道:「阿璧姑娘,可曾怀疑,当初沂雩川一案的圣旨?」

        「沂……沂雩川、川……圣旨,杀那男人的……圣旨……」

        穆祥气若游丝的话音赫然响於脑海,范芜芁内心一凛,神态又回到过往查案时的犀利。

        没想到这次,穆祥是真心的想帮她们一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ufid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