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几乎全说了,却没直截了当的说──王g0ng位在最北。」范芜芁话语平稳,好似注意到这事没什麽大不了,「或许这是你的说话方式,但王g0ng不在最北也不无可能。」

        「如此一来,便和你那一大段论述相违悖了,那麽,既然不是气候的关系,那许是人的问题了。甯国与聂国几十年的和平共处导致人民数量遽增,粮食需求理当逐年递增,但也不是道大难题,大夥儿多种点作物、多养几头牲畜不就解决了,可这恰巧是甯国的罩门。」

        谢璧安边专心的听着,边感受每一个步伐传来的粒粒沙质,刹那灵光乍现,「该不会是lAn垦吧?尤其这类土质,最怕耕种过度了!」

        「是,何况牲畜是以牧草为食。」范芜芁面容严肃了点,虽然是反问却肯定的说:「甯国这些年可生活的土地渐渐缩减了吧?以至於你们决定毁了息战条约侵略聂国?」

        甯炎的眸子没有被说中的惭愧闪避,反而用着难以言喻眼神在她们二人间摆荡,隐约透露不着调的戏谑,最终回应之时,不意外的嗓音慵懒且揶揄:「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他有意在语句之间拉了声悠远的长音,很显然不因战争之事被提及而有一丝忐忑。范芜芁胜券在握之姿终於吃了一记挫败,她凛然问道:「何意?」

        「别急着谈这些吧。」甯炎嘴角渐扬,坚定的说出原该是玩笑的话语:「偶尔也该让我有点筹码,享受享受这占上风的时刻。」

        语罢,谢璧安下意识便想回嘴,却被动作稍快的范芜芁扯了扯手臂,暗示她别再多问。同时,甯炎也自己转了个话题,道:「呐,驿站到了呢。」

        谢璧安顺着甯炎的视线望去,约十米远之地矗立着一个米白的圆顶帐篷,帐篷旁立了几根圆木,圆木上套了数条绳索,绳索另一侧连着的是几匹奇形怪状的马。

        「哇!在沙漠里生活的马都长这样啊?」瞬间,谢璧安被轻而易举的转移注意力,脸上半是好奇半是讶异,打量那一匹匹土hsE的马。牠们的後颈没有随风飘逸的鬃毛,背脊还隆起似小丘,有几只是双,有几只是单,脸长也短了许多,大致一望,失了聂国马的骁勇俊秀,多了一丁点傻里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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