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要的真相,她们要的真相,就在那汪血海下,而沾染血W的人,有她们俩便足够了。
「嘿!」柳伯推开了房门,明明天冷,依旧整理得汗流浃背,一点也没察觉刚刚此处发生何事,他边用衣袖擦着额头,边向她们走来,气喘吁吁的道:「好了好了!两位姑娘就先住这间房吧!」
「多谢柳伯,叨扰了。」范芜芁拱手作揖,不作多言,领着谢璧安进了房。
甫阖上门,她顺手想拉上栓却落了个空,才发现门上无栓,但在这样的村庄里好像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谢璧安也瞄见了,不甚担忧的耸了耸肩,旋身便往里面的炕床过去,炕床的两侧堆着清扫工具和箩筐,空间缩减,有些狭迫,不过炕床底柳伯已经添好柴火,现下床早就被烘得热呼呼的,暖极了,倒让许久未沾床的谢璧安一躺上便开始懒洋洋的犯困。
「清醒点。」范芜芁迈步而至,一把拽起了她。
谢璧安噘起嘴,显得有些无辜,她故意不使力的放软身躯往侧边一倒,将上身的重量全压在范芜芁平坦结实的腹部,词语都快糊在一起的抱怨:「哎呀──g嘛啊!难得有床可以睡呢!」
站立在床边的范芜芁一掌推高她的下巴,低头无奈又不忍责骂的看着她,道:「竹叶青和这村庄有关系你不也看出来了?阿彩之所以认定村庄对於我们没有危险,是基於她对竹叶青没有深刻印象,所以联想不到其中蹊跷。这村庄的存在不单纯,是否用来监视八阵寨与许老将军的,不得而知,但可以很肯定一点,村长绝对晓得天神是假的,他是那位『天神』的眼线,换句话说,在我们入村的那一刻,就向皇上自曝行踪了。」
谢璧安登时坐直了身躯,睡意全消,一双眼瞪得大大的,「那怎麽办啊?今晚趁夜偷溜出村?」
「嗯,我正有此意。」
语罢,房门外突然传进一道欣喜若狂的惊呼,与莽撞磕碰桌椅的声响交织在一块,似乎是柳伯急忙起身要去迎接谁。桌上的茶盏因摇晃而叮当作响,彷佛也在为谁的到来感到欢愉。
「村长,您怎麽来了啊!有什麽事委屈您来我这破旧的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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