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没有移开对视的眸子,一点一点扬起唇角,「你说呢?」
淡然更甚几近漠然的神态,竟让范莀自愧弗如。
同样抱有缺憾,范莀却做不到这不似作伪的云淡风轻。在某方面来说,摄政王的气度,的确够格被人尊一声王爷。
「如若能重来,你有什麽愿望?」摄政王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范莀愣了半晌,一幕幕过往闪进脑海,一声声Si讯回放耳中。他微微一笑,话音暗哑,「愿鞠躬尽瘁,Si而後已。」
而不是如此刻这般,为时已晚。
【今生】
鶠凰十四年,聂国传出皇上、摄政王相继骤逝的消息,原因不明,似乎被人刻意封锁,但居住於皇城的百姓们,都在那日见到一GU直达天际的浓烟,从皇g0ng里窜出。
甯炎听着属下一五一十的汇报,得知现今聂国因年幼太子即位,引发党争,政事停摆。甯炎指尖轻敲桌案,慵懒一笑,「他们这是自寻Si路啊──我们的将士歇息够久了,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摆摆手让属下告退,凝思片刻,霎时从毫无旁人的帐内感到一丝孤独,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那段一直想深埋的回忆。他忍不住轻抚悬於腰间的铁骨扇,已经记不起上次将它展开是何时,他呢喃:「那把火……跟你们有关系吗?你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甯炎本不yu那麽快对聂国下手,但一来土壤沙漠化所导致的问题越发严重,二来此次特地遣人打听,竟没有一丁点关於范芜芁二人的消息。他有些不安,却也有些期盼,盼望那天她们会回来探访他这位老友,他们会把酒言欢,向对方聊起这些时日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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