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炎无辜的耸耸肩,悄悄闭紧唇,低头避开二人犀利的视线。
「嗯?奇怪?」阎罗王发觉什麽,倏地朝甯炎头顶上方瞄了一眼,顾不得与谢璧安斗嘴,赶忙翻开桌案上的生Si簿。
谢璧安回身一瞅,暗道不妙,连连摆手制止,y着头皮自首,「祢、祢没看错啦,我手下的一个白无常接错魂了,他、他还没……」
「喔。」阎罗王啪的阖上簿子,一张老脸说不上和颜悦sE,但也不凝重,「小事,领他原路返回便可。」
「这麽容易?」
阎罗王颔首,「以前曾有些病况或伤势严重,但时限未至的游魂误闯进来,都是这样回去的,虽说这位公子情形不同,不过相差无几。」
谢璧安绷紧的神经登时松懈,她拍拍x脯,呼了口气,「万幸啊──万幸。」
她颇为欢愉的语调甫落,整个阎罗殿却无人吭声、莫名静谧。以为阎罗王会趁机讪笑自己的谢璧安,心头一颤,一丝诡谲气氛缓缓蔓延,让阎罗殿复苏昔日Y凉的面貌。她慢慢的望向阎罗王,发现祂的目光并未与她交会,反而定定的攫住後头的甯炎。
正当她要转身去看,便听得阎罗王道:「说是这样说,可依然有差别……」
阎罗王语气仍是那般正经,却没刚刚笑闹时的惬意,严肃得如寒冬凛冽,「误闯的游魂多数有强烈的求生意志,所以他们可以轻易找到返家的路,那麽──」
「公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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