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雪礼头痛yu裂。
喔,她的头真的好痛!
她拿着自己的双手握紧成拳搥着绷紧难受的额角,想舒缓不适。
「雪礼,你在做什麽?」典怡看见连忙想阻止安雪礼对自己的伤害,但端着东西,双手没空。
「我头痛。」她可怜兮兮的说。
典怡递给她瓷碗,「把药喝了。」
「我有醉到需要喝药?」
「你不是喝醉,你是中了别人下的药。」
「怎麽可能!」她这一激动头更痛爆,掐住她接下来的话语。
「先喝药说完再说。」
她乖乖接过,不适地皱了皱鼻头。药味苦涩难闻,她一口一口强迫自己喝下去。
典怡走到衣柜,要拿新衣帮她换下已经折腾一夜,皱折不堪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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