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们不行自行将三叔送殡,一定要贤书回来送三叔最後一程才行。」
朝圣书面露疑惑,「雪礼,有什麽原因一定要等到贤书来送三叔?不论就辈份或就情感来说,他爹都b贤书要来得能作主不是吗?」
雪礼一顿,她能说三叔有可能是朝贤书的爹吗?如果不让朝贤书送三叔最後一程,他心头永远都放不下这份遗憾。
她不能让他们在没有朝贤书在的情况下,就这样将三叔入葬,说什麽都不行。
「一定要等到他回来,否则我不准你们举行三叔的葬礼!」
「雪礼?」朝圣书与朝业书面面相觑。雪礼的表现完全异於平常的有条不紊,紧张的语气中有不屈的坚持,其中说不定另有隐情。
雪礼的反常,朝槐清却只显得气急败坏,「我是桓基的二哥,我能做主。」
「二叔,为了贤书,你不能这麽做!」雪礼不退。
「你倒是给个理由!没有理由,难道要我们等到桓基的屍身开始腐臭还不能让他入土为安。」
「将三叔火葬,留着骨灰,等着他回来再入土。」
「你说什麽?!你这样做,简直大逆不道!你对桓基是有多大的仇!你跟他虽然不算亲近,但好歹他平日也都有尽到礼数,没有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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