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礼气冲冲,一脚踢开朝贤书的房门。
朝贤书悠然躺在贵妃倚上半阖着眼,清丽的少年在时间的催化下已长成紫芝眉宇的青年,修长挺拔的身躯风姿绰约,俊逸诱惑。
「你做了什麽?」她大吼。
他微启长睫毛,慢条斯理的问道:「你说什麽事?没头没脑,即使我再聪明也无法未卜先知你到底想问什麽?」
「当然是徐老头的事。我要知道你做了什麽让他答应离开我?」
他呵笑,「你弄错了吧,徐师傅与你又不是连身一T,怎麽会分不开,况且他的离开又怎麽会是因为我的缘故。」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他的话老是拐个十几八个弯,都不会打结的啊!
他起身,正sE说道:「徐师傅是个大人,他决定的事情你可以不喜欢但不能阻止,我也不可能左右他的决定。」
「要不是你,他不会走更不会离开我身边!」
「他会。」朝贤书不相让,非要她认清现实,「徐师傅本来就不是旧街的人,也不是因为自我颓废或因为困境沦落旧街的可怜人,他想做的事已经完结,他有本事有能力,天下之大任他来去自如。他要离开,绝不是因为我。」
「他舍不下我,他舍不得离开我,要不是你的请求,他不会走。」
「哪怕他不走又如何?如果他真的决定不再理你,那也只表示你与他的缘份只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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