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这两个字我可不敢当。」他朋友自嘲。他很惊讶有人向他问起亚伯的事,因为他们已经两年多没联络了。当他听到亚伯杀人时,他的样子不像很惊讶。

        「他这个怪人,做了什麽似乎都没那麽惊奇。」

        「你觉得他会杀人罗?」警方问。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这个人啊,在他的宇宙中,人生大部分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你确定吗?我想什麽人或事是可以牵动一个人的。」

        他想了想,最後摇摇头。「没有,我不认为。nV人、朋友对他而言都是过客。喜欢他的人必定得承受很多痛苦。我记得他写过一篇论文,这篇论文当时很轰动。论安乐Si:而他首先论证的事,就是一个生命到底值不值得而活。」

        「他支持哪一方?」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覆,论证在这里就打住了,彷佛支持哪边都会让他挣扎。但他肯定觉得没有尊严的活着不能算是活着。他停了下来。从那时起,他就开始说自己生了一种病,说这个世界变得没滋没味的。」

        「嘿,你们可以讲的白话一点吗?」警察抱怨。

        我说。「这根本说不通。照你这个逻辑,那他就根本没有理由逃跑不是吗?」

        「因为他要活下去,他要尽其所能地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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