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很反对自杀,」亚伯回答,声音渐渐模糊不清。「可是当他再度醒来,他认出是我,便说:『你终於来了。』
「『为什麽你这麽说呢?』
「『我想起你当时大学的那篇论文,现在看来,还颇有几分道理。』
「『教授!』
「我们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和立场。『快点,我时间不多了!我不知道自己下次清楚时是什麽时候,但是你看!』
「他要我瞧!抓着我的头颅b着我的眼睛去看。这就是他现在的一切:成天躺在病榻上,靠着食物勉强算苟活,大多数时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严厉地问我:这样的余生还算是生命吗?这样的日子还有尊严吗?上帝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剩下的问题只有:『你愿意,为一个快要Si的老人受罪?背负着他愿望的罪恶活着吗?』」
「我说我不知道,到了关键时候我犹豫了,不再像当年那样意志坚定,不管怎麽说,杀人是不对的。」
「见我犹疑,他大怒,因为他时间不多。他请求。『我不要Si在昏迷中,我已准备好,是时候了,我不想再过着只有屈辱的窝儾生活。该上路了!』
「『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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