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白打开门时,发现那人还站在门外,有些意外,但也有些警惕。
「请问还有什麽事吗?」
裴炀擡了台帽子,问道:「你是宋逾白?」
宋逾白愣了下,会意过来後,他自觉後退,让裴炀进屋。
「我刚搬进来,还没整理好,家里有些乱。」宋逾白关上门道。
乱?裴炀疑惑看了看四周。
屋子里的空间很大,家具极少,落地玻璃前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客厅内就只有一张沙发,和一个投影幕,整个格调极简又乾净。
「你想喝点什麽?」宋逾白把箱子搬到书桌边,来到厨房,片刻之後,他拿出两瓶矿泉水。
「不好意思,只有矿泉水。」宋逾白把水交给到他手上,随後摘下口罩。
裴炀回过神来,目光定在宋逾白身上。
第一眼,他下意识看的是宋逾白的手腕,少了百万名表的衬托,他也没再配戴任何的手表首饰,乾乾净净,被半遮盖在蓝sE的衣袖下,修长的手指将衣袖一节一节缓缓挽起,裴炀的视綫跟着他的动作,由下往上,最後停留在他脸上,算起来,这是裴炀第一次那麽清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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