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高中的时候,他只要在家里就会帮忙做家事,上大学之後也不例外。

        「漉辰,可以帮我拿葱吗?」

        「嗯。」

        拿过去之後,他走回原本的位置继续切r0U。

        帮忙到现在,下厨已经不是难事了,但是除了学会帮助自己独自活下去的技能之外,这些事可说毫无意义。

        待在同样的空间中,他甚至没有和妈妈对上眼任何一次。

        总说帮忙家里做家事是义务,但真的完全解释成义务的话,也太过於无情,义务两个字,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强势的束缚。

        但是对他而言,之所以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这个地方,也只是为了那两个字,大家都喜欢这样,像是学校里没有任何必要,却打着提早出社会的名号,b迫人参加的活动,从小到大没有谁不是被b迫来的,一点也不有趣的自nVe。

        只要完成了义务,那他就可以和这个家毫无瓜葛,所以才会认真煮饭烧菜折衣服,实在讽刺至极。

        把锅盖盖上,若有似无的视线又飘了过来,让这顿饭煮的好累。

        想说什麽又不敢说的样子,那种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想把一切尽收眼底的视线,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不得不注意自己所做的每个动作,就算打Sh了袖口,他也没有打算把它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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