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有口难言的模样,鸣沙心里一咯噔,赶紧朝诡秘的石道疾步去。领路的手下不敢怠慢,提心吊胆在前面引路开锁。
到了牢房,手下不敢往栅栏里看,只小声道:“窟主,就是这了。”
铁栏中,悬五光着膀子,被吊在一座牢房的正中,像一只待宰的羊。他浑身伤痕遍布,血水顺着K腿一滴一滴往下渗。
他在窟里活下来这些年,本就够瘦,现一动不动,鞭伤把一副瘦骨刮毁得就像g坏的树皮。
鸣沙望着悬五,心中震撼,可身子却是动不得,只有眼睛好似要滴出血来。
他cH0U出长鞭,鞭子如凶悍的蟒嘴,一口将那锁头cH0U碎,又一鞭,JiNg准无误打在吊着悬五的绳索上。
这一下快狠,绳索尽断。
鸣沙接住了悬五,这人抱在怀里轻飘飘的,骨瘦如柴。白雪岭上着的伤势未好,现在又遭了鞭刑,嘴唇发紫,一片Si气。
“我以为来这里的会是唯我。”
背後传来人声,鸣沙才觉大意,一时惊醒,把目光从悬五身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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