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沙冷哼:“唯我什麽都听你的,怎麽还需要把柄?”

        令狐翡静静地听着,突然沈沈冷笑起来,好似觉得鸣沙天真:“他要是什麽都听我的,就不会想带他出去。没有人会无条件听我的,你不也是,为了你娘任我摆布,恨不得杀了我?”

        鸣沙听得火气不小,可思来想去,只能压抑着不答,空空瞪着。

        令狐翡突然问他:“为何Si的偏偏是烈百溪?”

        鸣沙一顿:“偏偏?”

        令狐翡露出耐人寻味的神sE:“难道你娘没有告诉你?”

        鸣沙直视他片刻,神sE未改,沈住了气:“人Si了我有什麽办法?这麽多年来你只教杀人不教救人,现在反而来怀疑我?反倒是你,不打自招,莫非这烈百溪偏偏是最特殊的?”

        从令狐翡像驯兽一样控制他开始,父子之间早就只剩下处心积虑的博弈。

        令狐翡盯着自己的儿子,就像是看着一个朝他放肆的敌人。

        鸣沙看得出,如果可以,他杀自己的手绝不会犹豫半分。他恨自己对他毫无遮掩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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