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无是处,难道真治不了?

        他在这石室里四处踱步,突然想到什么,四处翻找起来。

        百骨窟这卧室里要什么多余的纸笔?只是小时候娘让他们两个写字G0u通,唯我便准备了,但鸣沙却不肯照做。

        此时要找,是翻找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木箱里看见了,拿起纸笔时,却掉落了一封未装封的信。

        这纸早泛h,原本写了东西,又涂涂写写,全划去了,乱七八糟,只有那落款的一个字没被遮掩。

        鸣沙的眼瞪着,几乎要把纸瞪穿了。

        那是他最恨的一个字:我。

        唯我,唯我,哪里有他的位置?

        连那小小的悬五,也想着那唯独一个“我”。

        鸣沙x口起伏,气血都往头上冲。顺手把那纸往烛火上放,他眼睛恨得发红,非要看着那纸着了,烟火把“我”字浸黑吞没。最后落在地上,自己又上去踩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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