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说我的?”
悬五打断她的话,抬眼看她。他这副样子,就是让人绝不能说谎。
垂玉对他的固执没办法,只能道:“能说什么?他们不说你,都说窟主去了。他们肯定恨,恨得牙痒痒······哪又怎么样,你能活下来多好,别管其他。”
悬五抬眼盯着她,坐在那就像一堆g枯的根。
“这些年你也听过见过不少,还用我说吗?光是说那千斤棍赵重。赵重投奔百骨窟的时候还拖家带口,后来孩子病Si了,他娘子悲痛yu绝,当夜就收拾了行李,明正正地从百骨窟最大最严密的把口闯,当场被三支毒箭刺Si。其中一支斜中她的左眼,眼珠子被挤挑起来,赵重见她尸首时,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几乎挂在了鼻子上,血淋淋瞪着他。”
悬五听着,依旧不动声sE,这些事他都听过。老人家喜欢反复说,他再听一边,也觉得历历在目。
一打开话匣子,便是絮絮叨叨:“还有楚红章,和那无刃刀一起来的,来的时候还是一对令人YAn羡的侠侣,后来无刃刀也Si在了这规矩上。那无刃刀被捉住后,苦苦求饶,说自己根本没要擅自出去。”
她摇头:“他与老窟主说,起因是自己受诱惑,与那刀茯苓睡了一觉,刀茯苓非要叫他把楚红章杀了不可,否则就要告诉楚红章此事。他这胆小鬼,竟然怕楚红章知道后杀了自己,就骗楚红章说一起逃走,想着借刀杀人,等楚红章被百骨窟杀Si。没想到自食其果,他自己要假意同去,为演得真,反让他自己被捉了······”
垂玉婆婆想了想:“他最后是怎么Si的?好像是刀茯苓在他身上试毒,活活折磨Si的······对,那疯婆娘后来还四处炫耀,说这最后一道可不是毒,是厉害的春药,她给那半Si不活的无刃刀割了一刀要命的位置,然后与他交欢,让他Si在自己身上。”
刀茯苓从前便JiNg通医毒x脉,现在这一套法子都变作折磨人的路数,做过的残忍之事又岂是这一两件。
垂玉道:“赵重一类自不必说,楚红章当年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后来还成日被刀茯苓拿来笑话,也是敢怒不敢言。可对此愤恨的人又何止这两人?只是所有人都把此当做不可触碰的底线,就像是天会刮风会下雨,你要是想活在这片天下,就免不了忍受风吹雨打。没有人会恨风恨雨,但偏偏有人能不必遭此磨难·········你说他们恨不恨你,恨不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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