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郑千遥整个傻了,这样假借都城隍名义真的可以吗?根本是越权吧!「羽晖,你刚刚拿都城隍的令牌喝令他们退下?你怎麽有那种东西?」
「嗯,不然他们也不会朝天拱手,算是见过都城隍的礼数。」令牌欢快的自姆指食指之间滚至小指,再以同样方式翻回拇指之下,「要不是刚刚白曜——」提及这个名字,姜羽晖叹口气,复又继续说道:「白曜就是我男友。刚刚我不舒服时,那家伙一急没把妖气藏好,让祖师庙门口的石狮子嗅到味道,闹了这一出,不然我也不会假借都城隍的名义发令。石狮有守门的作用,和门神差不多的道理,要让石狮不要追拿贸然闯入祖师庙地界的妖怪,拿都城隍的令牌,以都城隍的名义下令最快——人家顶多以为是都城隍的家务事而已。都城隍府内养了不少妖怪,我想岛内各路神只应该都知道。」
不说桃妖师爷,姜羽晖才去过一次城隍府而已,数得出来的妖怪就有好几只,对此她有相当的把握。
郑千遥顾虑的才不是这个,「虽然你和师爷关系不错,可是贸然使用都城隍的名义,你不怕都城隍怪罪下来?」
姜羽晖看着和桃妖师爷熟稔,但师爷只是师爷,官阶仍在都城隍底下,都城隍真铁了心要办姜羽晖,哪管自家师爷说情。
「都城隍是我以前的酒友。」姜羽晖一脸「损友所以B1a0他Y他也」的表情,郑千遥都要怀疑他们根本是仇人,「放心,都城隍他老人家压根不会过问,有这麽一个好东西,不用白不用。」
损友嘛,不替都城隍找些麻烦姜羽晖是不会过瘾。
当事人不以为意,郑千遥不觉得这样就能无视问题的症结点。这种事就跟闯红灯或红灯右转一样,谁知道警察会不会躲在没人看得到的角落,等到一批机车傻傻的骑过去再贱贱的——不,公正的——把人全部拦下来开单。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郑千遥很怀疑,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中奖。
姜羽晖不放在心上,她摆摆手:「顶多帮他做没冥纸的白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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