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姜羽晖的眉毛一挑,「这又是哪里来的魔尊?」
「魔尊即是——」魔物心里不想说,但姜羽晖暗示的效力还在,不由得继续滔滔讲下去:「魔尊是吾等之皇,是吾等之君,汝既为魔物,本应效力於吾皇。」
姜羽晖似笑非笑,「那我倒是要好好会会它。」
魔物只当姜羽晖是初生之犊不怕虎,想和魔尊一较高下,夺取魔尊PGU底下的位置——别说她了,但凡魔物都有这般天X,见到高位者,若是有能g掉对方的机会,无不想尽办法打上一打。
「你又知道,你的魔尊让你们引那地府的罪犯出来又是何事?」
「魔尊的打算,并非吾等下阶魔物能理解,更非吾等能想明白的。」
魔物说的俱是实话,姜羽晖同样不认为那只被称为魔尊的魔物好心到告诉底下的魔物它的打算。毕竟魔物是自利的物种,不懂合作,平白无故告诉其他魔物,还不落得一群猪队友扯後腿的下场。
魔物说的已经够多,再往下也问不出什麽结果。姜羽晖抬了抬手,将魔物挪得离她远一些,末了好心提醒:「你当真不炸了大屯火山?只要去把yAn明山底下的地牛戳醒,火山喷了是分分钟的事。」
「……」到底哪里来的魇如此心大,竟然敢把脑袋动到地牛头上。
但凡野猪跟野牛都是极其凶狠的生物,换作妖物JiNg怪也是令魔物不敢单独挑战的存在,是以姜羽晖若无其事的说出「戳醒地牛」,实在令魔物觉得惊恐。
「好啦,不同你玩笑。」姜羽晖施法推着魔物飘得远了,一边认同的点头:「像我这般懂得克制的魔物,世界上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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