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盯着已坐在凳上的他的背影,几瓶汽水散落在他的左侧。

        她不禁感到荒唐,有关於「同伴」这个想法。

        她早已认定自己的孤独,不,肯定了自己的孤独。

        是他改变了她,还是她本身的改变?

        无解的问题。

        她靠近,他回过头来,「嘿。」

        他的笑容格外闪亮。

        噢,她有时真想痛扁那个笑容,如果不是那个笑容,她还可以假装她不是那麽在乎他。

        她不自觉地浅浅笑着:「嘿。」

        她立刻停止笑容。然後坐的特别距离他远了一点。

        「怎麽了?」他问。压低的bAng球帽给他的脸蛋上罩了一层黑影,但底下的黑眸仍依然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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