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好几天,猫咪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胖了。

        「他是不是胖了?」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抱着猫咪,看向刚从医院下班、进门的白大褂问道。

        他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说:「因为你老忘记你喂过牠。」

        每天每天,白大褂都会要求我在睡前写下日记,例如当天发生什麽,或是回忆起了什麽,反正能想到的都写上去。我不能提前偷写,他会把日记本带去医院,回家时才会扔给我,如果记忆有错或是我瞎编了什麽,他会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下注解,他写的很轻,却很有力道的刻在了单薄的纸上。

        我前面很认真的在纪录着每天能记下的东西,像是今天看了什麽电影、今天吃了什麽,还有最基本的今天心情如何。

        我将日记本翻过来,从最後一页开始反向誊写,写着支离破碎的故事。

        我相信白大褂有看见这个,可是他没有留下任何的注解,彷佛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小秘密。於是我用便条纸偷偷记下,我从某一天开始不再继续写这个故事,直到他发现为止。

        像是一个激将法,他回我了。

        在我最後一次书写的那个句号後面,他写了个继续,我看着他的字笑出了声,提笔继续撰写着这个故事。我甚至替日记本取了个名字,我在笔记本背面的米sE书皮上,轻轻的写上七个大字:

        父亲与那个男人。

        我翻阅着日记本,从第一页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ufid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