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孟权雅和梁晶晶几乎一言不发,晶晶并未过问孟权雅和吴伯母之间说了些甚麽,权雅亦不知道晶晶到底在屋内和那帮人协议成功了没有。

        车窗外的天sE已暗的深手不见五指,大深山的路上连盏路灯也没有,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就好像命运JiNg心安排的闹剧,让辽阔的宇宙里面只剩下晶晶和权雅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类不得不相互依靠着。

        终於,梁晶晶还是打破沉默,不吐不快道,「你知道我为甚麽会把钱放到金美芙cH0U屉吗?因为她告诉所有人钱『有可能』是我偷的。」

        「所以你果然不是冤枉的,那笔钱『後来』真的是你偷的,对吧?」孟权雅道,其实他对於晶晶义正严词的口吻是感到有些嗤之以鼻的,只觉这人犯错後口气还这麽大也算是难能可贵。

        梁晶晶听出孟权雅语气中的轻蔑,小小的哼了一声反驳道,「後来是我偷的又如何?一开始又不是我偷的。」

        「有偷就是有偷……」孟权雅话还没说完,却被梁晶晶截口道,「犯错的人说话还这麽大言不惭,论厚脸皮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她冷笑道,「一字不漏,对吧?」

        孟权雅不说话,因为确实是一字不差,梁晶晶把他想说的话接个明明白白。

        见孟权雅静默不语,梁晶晶道,「你也不必好奇为甚麽我可以猜中你的台词,我大可以直接告诉你,因为你们这些人从来也没有变换过你们的文法,你们这些伪善者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未审先判,我还知道你下一句想说甚麽,被我反驳之後你会哑口无言,接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或是,你就是心虚才会这麽激动,绕来绕去,你们就是要我闭嘴挨骂,你们哪里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就是这个意思!」

        孟权雅还是沉默,梁晶晶待自己平心後接着开口,「你以为我猜不出来吴伯母跟你说甚麽?你以为她不伪善?我告诉你,她口口声声说最疼Ai我,却也最常把馨馨让她失望挂在嘴边,她压根也没有问过我为甚麽要把钱放在金美芙的cH0U屉,只说我让她失望透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