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她和孟权雅偶尔搭个两句话,内容不外乎是「现在几点?」、「哦,九点半。」之类对剧情进展毫无帮助的废话,权雅有时在厨房晃晃,有时到客厅看电视,像个等不及开饭的躁动孩子,晶晶几乎把沈姨冰箱里能挖出来做菜的食材都拿去料理,一共是糖醋排骨、辣炒苍蝇头、滑蛋虾仁、麻婆豆腐、乾瘪四季豆以及竹笋排骨汤,当她端着最後一道菜上桌时,孟权雅已早一步盛好两碗饭在饭厅等待着,晶晶见他出神地盯着对面空荡的座位,也不知在想些甚麽,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喜怒哀乐,面无表情地犹如毫无灵魂的魁儡娃娃,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孟权雅。
她将糖醋排骨摆好位置,冷不防地开口,「在想甚麽?」
「我在想……就凭我们两人吃得了这麽多?」权雅显然没有在发楞,他接话的速度如同平时,甚至可说是连考虑的时间都无。
晶晶知道权雅没有说实话,但她不介意,本来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不乐意与人分享的故事,等他哪天想说自然就会说了,她犯不着急於一时。
「没关系,吃不完就倒掉吧。」晶晶爽快地说,接着道,「剩菜我打算留到下地狱的时候慢慢吃。」
孟权雅看梁晶晶的表情有几分傻眼,她只好解释,「民俗故事不都这样说吗?我们在人间的所有恶行都会被清楚记录,等着Si後到阎罗王面前审判分发到各层地狱受刑,直到罪孽还清才可以投胎,所以本人立志活着的时候多做一些坏事,延长留在地狱的时间。」
「为甚麽?」权雅边问边用公筷夹了一块虾仁到自己和晶晶碗中。
晶晶将嘴里的饭菜吞下後意有所指道,「因为阿,我觉得投错胎b留在地狱更可怕,毕竟这年头不适任的父母实在是太泛lAn。」
孟权雅闻言仅仅是笑而不答,这让晶晶感到不解,不知孟权雅究竟是认同还是不认同,「你笑甚麽?」她问。
「我在笑自己的担心太多余,以前时常烦恼自己下地狱的日子没人做伴呢。」权雅解释。
这话晶晶摆明不信,她挑起单边眉毛碎嘴道,「是这样吗?我看你八成是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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